胥竹哽住,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背后院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痛呼。

“啊……”此人喊得声嘶力竭,想必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胥竹瞬间面色惨白,他听得出来,这就是石桥长老的声音。

他长舒了一口气,装作不知情地问姚姯道:“这是怎么了?”

姚姯不在意地“哦”了一声,笑道:“门内抓到个淫贼,正惩戒他呢,还请胥门主不要介怀。”

胥竹心下更是不安了。

他试探问道:“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情?”

那端坐在姚姯边上,迟迟不说话的童年这时候终于回头:“胥门主也对审案子感兴趣?”他笑道:“如今天恩堂一众事务,是我代为处理的,胥门主若是感兴趣,可以随我一同去瞧瞧……”

“天恩堂么……”胥竹喃喃道:“何事需要触动天恩堂?”门内矛盾,一般各门自处,要触动天恩堂的,必然是天地不容的大事件……

“天恩堂为何要在神意门处置犯人?”他又问道。

童年笑着给他解答:“自然是因为杀鸡儆猴啊,这等渣滓,放他在这受罚,以儆效尤,换神门往后一个清净。”

胥竹心中一震,担忧更甚了。

石桥长老真的还好么?!

想到这,胥竹已经顾不得什么,连忙站起身,对童年道:“我随你去看看。”

童年微微一笑:“自然可以。”

姚姯便随之起身:“既然如此,大家喝酒也喝热了,不如也一同过去,散散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