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竹闻言,脸上起了些怒意,他下意识还想念经平复,被姚姯的话打断。

“石桥长老么……一大把年纪了,若是胥门主没能好好看好,走丢了也说不准。”

下首几个男女配合道:“老人家是要悉心照料的,我们人族赡养老人都是很仔细的,万不敢让老人一个人乱跑出去。”

“你……”胥竹气的念不出经文的,手一伸指向姚姯:“你简直欺人太甚!石桥长老分明是被你带走的!”

姚姯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胥门主,说话可要讲究真凭实据。石桥长老在你门中好好的,又怎么会被我带走?”

“我门下谁人不知?神君硬闯石桥长老的院子,将人带走的。”

“哦?那我又是如何硬闯的他院子?梵空门的封山阵不开,我便是天大的本事,也无法硬闯的。”姚姯手指轻轻敲在桌案上,发出有规律的节奏。

“不是神君自己来拜访我……后来……”胥竹嘴快,说到一半,猛然住嘴。

后来他想着要算计她,便让她进了来,还寻人给她下了药,本想将她囫囵送到后院与人成了事,谁成想却给了她硬闯后山院落的机会。

但是这些话压根不能说出口。

胥竹咬着牙,正要借喝些什么掩饰尴尬,却想到这是陌生人给他的茶,他不敢喝,恨恨放下手中茶杯,转而从桌上自己倒了杯酒。

姚姯酒宴上用的酒,倒是比神库里那些酒好了百倍,入口醇厚辛辣。

胥竹一杯下肚,已然把恐慌去了些,变得胆大了起来。

今日他一定要将石桥长老讨回去!

实在不行,就借用魔主的名号,说自己已经和魔主合作,届时先唬住姚姯再说,把人救回了,他再寻求后事。

看到胥竹已经慌不择路,开始不设防地畅饮桌上的烈酒,姚姯露出一个笑容。

“啊……我想起来了……”她点了点头:“没错,是我去的梵空门拜访的胥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