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针线活?”姚姯开口的声音也有些轻。
“嗯。”他在魔族举步维艰,这种针线活自然是从小就会。凭空捏衣需要灵力,他早时没有条件,衣物之类的都只能自己做。
姚姯趴在床上,撑着头看他。
他低头认真缝着,“神君先歇息吧。”
“邰晟……”她慵懒地唤他的名字。
邰晟疑惑地抬头,对上她充满笑意的目光。
“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就像在过日子?”
“我……岂敢高攀?!”邰晟手一抖,针直接扎在他手指上。
姚姯顿了顿,不敢开口打扰他了。
红烛哔啵燃烧着,隐约到了尽头的时候,一片昏暗。
邰晟突然开口:“这等话,神君往后休要再提。”他的声音依旧在抖,可见情绪有多不稳定。
姚姯轻笑了一声:“确实不像过日子。”
邰晟愣神的工夫,只听她道:“毕竟魔君这个你名义上的父亲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没人知道,夜深人静,我在你的院子里过夜。对吗?”
邰晟手中的针终于缝不下去。
他抬眸,认真看向姚姯:“邰弘深不是我父君。”这话相当于对姚姯交底了。
“我知道。”姚姯换了个姿势看他,手指敲在脸颊。
他暗了暗眸子,不再看她:“至于别人……最要永远不要知道。”
“神君不该和我这样的人沾惹,我太脏了。”
“哪里脏?我不觉得。”姚姯翻身而起,直接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