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月事听过没?”姚姯已经断了苦肉计的念头,只能换个方式圆谎。

邰晟此时面颊一红。

这个他还是听过的。

他眼睫突然开始不安地狂抖。偷偷打量了姚姯几眼,才暗暗松了口气。

所以……是来月事了,不是受伤了……?

姚姯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

邰晟两手紧张地在衣服上擦了擦:“那……那需要准备什么?”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你一个大男人,这又没月事带。”姚姯也不想再逗弄他,索性站起身:“我回去了。”

“那个……”他耳垂已经红的滴血,却还是叫住了她。

空气中是淡淡的血腥味。

邰晟却只觉得甜腻。

“草木灰我这里有……”他垂着眼不敢看她,轻声道:“我给你做吧。”

姚姯震惊地回头看他。

“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就是……就是……”

“我知道。”姚姯站定。

她瞥了眼他的床铺,恰好腰上的伤口渗了一些血出来,都沾在他的被褥上了,倒真有些像月事。

邰晟的视线随着她而去,然后喉头滚动:“床褥没事的,我不介意。”

秉持着脏了都脏了的原则,姚姯倒是连净身诀都没掐,毫无压力地窝了回去。

她本来也没想走,如今他都开口挽留了,她更不会走。压根没告诉他,这种月事,对于她这种水平的修者而言,本也就是捏个诀就能解决的工夫,根本不需要什么草木灰,也不需要搞个月事带。

烛光下,男子低头缝线的眉眼实在柔和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