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司渊神官不喜欢咬脖颈,那我们可以换换别的位置。”她手指慢慢划到他胸前。

司渊一把捏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恼羞成怒:“你太坏了!非要争这个高下?”

“我喜欢在上面,可以吗?”她目光灼灼。

司渊垂头不语。

正当姚姯以为他要因为傲气和自尊心不愿意的时候,听他哑声道:“好。”

姚姯愣了片刻,转头就笑的灿烂,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就要起。“今日不行,下次继续。”

司渊被她钓的不上不下,他双手一伸,两只手臂紧紧攀住她的脖子,问:“为何不行?”

“是因为是我,所以你不想继续?”他目光沉沉,苦于要一个答案。

“你想要被火光兽看着?”姚姯一挑眉,“也不是不行。但按照以往经验,你大约是要哭的,确定要让火光兽它在一旁瞧着?”

司渊一把按住她的嘴,气急败坏:“我哪有哭?!你别胡说!”他侧过头,耳垂通红:“总之,你别把我当着那种娇气的世家公子。我与他们不同。”

“我知道。”姚姯拿过他的手指,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你不是难受的哭,你是舒爽的哭。我们神官大人最是坚强不过了,哪里会为一点情事哭。再说,都没进行到最后呢,若是这样简单就哭了,那我就没法尽兴了。”

司渊的脸早就红透,说话也结巴了起来:“你……你不要总说浑话!”他不自然地微微拱了拱下身,将她推开。

姚姯落在他身侧,不再动他。似乎是知道了他身体的异样,所以给他时间平复。

两人沉默了半晌。片刻后,司渊道:“明日就给火光兽修个单独的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