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惑主!”司渊咬牙点评。
姚姯上前拉他的手:“好了……别醋了吧。”
司渊脸颊别扭地一红,口是心非:“谁醋了?!”
姚姯揶揄地笑了一下,也不追问,拉着他进屋:“不醋就行,让它进屋吧。”
“进屋可以……但……”司渊冷眸瞥了灰兔一眼。
“我知道,我陪你睡,它自己睡。”
司渊“哼”了一声,终于不再多话。
到了屋内,他以正宫的姿态坐于她的床上,居高临下看着那只兔子。
姚姯失笑地坐下,看他一个人和空气勾心斗角。
火光兽茫然了一阵,然后爬到一个高架上,慢慢窝了进去。竟是也不搭理他。
“好玩吗?”姚姯给自己捏了个净尘诀,走到他身边坐下。
“嗯?”司渊摇头,“我在记忆中见过他们吃醋的样子,初时只觉偏执狰狞,现下却觉得恐慌。仿佛哪一刻,你一旦离开,转寻他人,我也会那个样子。”
他仿佛羞于启齿一般侧过头,又终于承认:“连只兔子也醋,着实是不大体面的。”
姚姯掰过他的身子:“可我并不觉得不体面。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好。”
司渊眸光闪动,心跳声诡异地在房间中剧烈响起。
她目光认真:“火光兽是我从小的爱宠,被迫寄居在万炼门千年,如今我终于寻回来了,我很高兴。”她说很高兴的时候也是淡淡的样子,倒是让司渊分辨不出,她到底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