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接手整个神门, 面对那一些烂摊子,总是带着叛逆的心理不想管,不想理。
然后便酿成了大错。
司渊见她垂眸看向那只兔子的表情一脸温柔,猝然回过身, “砰”地一声合上房门,竟是直接把她关在了门外。
姚姯扫了院子里已经凉透了的烤羊肉, 边上本来还摆放好了精致的美酒, 只是她没能及时回来, 到最后菜都凉了。
姚姯捡起铁架子上的羊肉, 慢慢地咬了一口, 又一口, 动作间那只灰兔也慢慢醒转, 一脸睡眼惺忪地看着自己主人吃东西。
“别看了, 你吃不得这个, 小心拉肚子。”姚姯道。
一阵“哼唧”的声音,灰兔闻着这馋人的香味,硬是要往她手中的烤肉上凑,被姚姯无情推开。
灰兔拱了半天,也不见姚姯同意,气的它在姚姯怀里打滚。
隔了半天,都不见姚姯进门。
“砰”的一声,房门再次打开。司渊站在门内,凝眸看过来,目光幽幽。
“怎么了?”姚姯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进来。”他的话言简意赅。脸上却分明是一黑,她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装看不出来?!
姚姯可惜地看了眼架子上仅剩不多的烧烤,抱起灰兔,“好吧,好吧。”
“它不许进来!”眼看着姚姯要抱着兔子进卧房,司渊嘴角抽搐。
“我和它与一起睡软塌上就行。”姚姯笑道。
“不行!”司渊终于忍无可忍上来扯那只看起来十分无辜的兔子,“它是公的!”
“原来你在介意这个?”姚姯的手指微微勾了勾,将火光兽放下。它乖巧地蹭在她的裙摆边上,懂事地也不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