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姯叹了口气,接过。
男人终于释怀一笑,哭道:“我后悔了!我不该伤了神君……”他哭了一阵,突然停了。
司渊垂眸一看,得出结论:“死了。”
姚姯将胸口那把刀拔出,随手抹了些药,止了血。她看向剩下的人族:“你们想要改变命运么?”
那些人族没见过这样大的场面,吓得缩在一起,没有说话。
司渊皱了皱眉,一边不满地抬手按在姚姯伤口上,给她处理,一边道:“你们也知道自己天生人族,却没有逆天而行的勇气,如此,便只能一辈子爬不起来。”
“今日有魔煞王哄骗你们献祭,明日还会有别的邪怪。你们打不过,便永远只能逆来顺受。”
“你自己是神仙,什么都不怕,当然这样说!站着说话不腰疼!”有人说道。
司渊笑了笑,回头:“我出生之时,全身上下毫无灵力,作为灵族最后一代,比人族还体弱。和你们人族对比,应该就是出生就是残障儿的程度。”
他手指翻飞,蓄了些力将那些爬行过来的人怪再次打远。
“可是那又如何,我母亲心疼我,希望我平凡长大,可我偏不。”他嘴上划过一个叛逆至极的笑容:“所以,我自己将自己沉了百年邪物汇聚的水渊,独自修炼。”
“那些日子,天天喊着母亲,想要她救救我。”他轻笑了一声:“但到底还是挺过来了。”
“有时候,脖子被啃断,有时候手脚都不知所踪。”他突然厉声:“这样的我也能活过来,你们难道比我差么?!”
姚姯从前不知道他这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