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可做邪怪,也不要做人么?”姚姯问。

“我没有选择!我身为人族,是天生的弱者!”他恨恨抬头,眼中俱是泪水,混杂着红色的血珠,让人一看生恐。

他命不久矣。司渊那一掌下去,压根没要他活。

他自己也清楚,也就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不想再做弱者,遇到什么事情都无法反抗了。”他哭的大声:“我有错吗?!这天道不公,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想要逆天而行,有错吗?!”

“逆天而行没有错。”姚姯清冷的声音回答他:“可残害同族的强者,只敢同弱者相比的强者,和弱者有什么分别?”

“若是要靠这种手段做上强者,你以为,你便是强了?”姚姯笑了笑:“你听了魔煞王的话,给他做了个小喽啰,不还是要给他卖命?替他送死?你这才是没有选择。”

姚姯手指向另外一边:“而他们,他们能活,他们接下来,可以选择,成为那个强者。”

“人族虽然从前不传神怪新文,但你们应该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人皇。”姚姯淡淡道:“人皇也是人族,但他们的能力不比有些神族、妖族差。这才是他们真正选择的道。”

“已经来不及了……”男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你还有一个机会,帮他们成这个道。”司渊说:“你交代和魔煞王的地点,我们会将魔煞王除了,到时天下太平,他们得道的一日,便是你解脱的一日。”

男人泪眼婆娑,强弩之末,他的七窍都开始流血,终于松口:“我不知道地点。是我从那几个邪将手里拿到了一块石牌,他们是通过那个联系的,但是单方面联系需要咒语……我不知道,所以是等魔煞王来联络我的。”

他从胸口摸出一块沾了血的牌子,眼神涣散地递到姚姯手中:“就……就是这个……”

司渊伸手去接,他却死死拿着不给:“我……我给神君。”

他身体抖了抖,颤巍巍递过去:“我信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