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将自己缩在角落。细细深思,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一点没印象了?

姚姯爬起来,自己慢慢解开两人发丝, 轻飘飘问:“你方才偷偷摸摸做什么?”

司渊喉间一哽。

两人如今都躺一张床上了, 再睁眼说瞎话骗自己说什么都没发生显然也不现实。

说到底, 是他自己不矜持, 也不能怪神君。

她还是受害者呢。

但终归还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他干脆转过头, 不吭声。

姚姯轻笑一声, 试探问道:“司渊神官?”

“做什么?”他闷声问。

“我要起了。”她话中带笑。

“起便起了, 你告诉我作甚?”他边说着, 身子倒是诚实地转了过来。

姚姯倾身向前, 凑近了打量他。她身上的衣衫穿的好好的,一时司渊倒没感觉不对。

直到姚姯将他裹在身上的被褥掀开。

一股凉气顺着被子袭进去。

司渊脸上的惶惑变为震惊。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结结巴巴道:“我衣服呢?”

姚姯冲他暧昧地眨眼:“湿了,便扔了。”

“湿了?怎么会湿了呢?”他努力回想昨夜场景,却只记得他后来爬进了那凉水刺骨的浴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