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那个时候湿的……他微微松了口气,又揉了揉疼痛的头,与姚姯保持了些距离:“叨扰神君一晚,实在抱歉。”

姚姯笑了笑,没有回应,只是替他把被子揶好,又一只手探了探他额头。

她的手有些微微凉,放在额头让司渊觉得有些舒服。

她却皱着眉,瞬间收回。

“果然烧了。”她利索地翻身而下,走到门口去吩咐下属。

司渊听见,她是去让人请姬天灵。

“不用麻烦了。”他好歹也是神官,总是请大夫,到底是有些丢面子。

姚姯回过头,“神官大人要是不希望我生气,还是闭嘴好好休息吧。”

“你……”他从被中爬起,刚要下床同她理论几分,却突然看到自己□□的身体上斑驳的痕迹。

他慌忙又掀起被褥钻了进去。

两人不仅发生了什么,看起来战况还十分激烈。

司渊一张脸红了个透彻,咬牙看向姚姯:“你何必这样狠!”

“昨晚你自己求的。”姚姯侧脸看过来:“神官大人一言九鼎,莫非现在后悔了?”

“后悔也无用了,好好看大夫,好好吃药。”她理好衣衫,洗漱好,然后到桌边坐下。

隔着屏风,司渊给自己捏了套衣衫,这才从被中爬出来。

他下了榻,只觉得浑身头重脚轻,但还是穿了鞋袜,朝桌边走来。

姚姯瞥了他一眼,又见他脚步虚浮,这才扶了他一把,让他慢慢坐下。

“是因为心虚所以献殷勤么。”司渊别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