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耳根微微红:“休要乱说。”手下倒是接了剑迎了逯瑾瑜而去,身影快的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

姚姯见他轻巧地提着自己的剑迎身而上,视线才慢慢放到逯瑾瑜身上。

眸中一片幽深。

逯瑾瑜,这回,你必须死了。

逯瑾瑜不记得自己身上被划了多少伤口。

司渊打他仿佛像逗弄小鸡仔一样,分明可以使出杀招,却偏偏故意错落开,仿佛是要刻意羞辱他一般。

打到最后,逯瑾瑜已经有气出没气进了。

他浑身是斑驳的剑痕,伤痕累累仍要固执地看向姚姯:“你与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总说我不是良人,他就是了么?!”逯瑾瑜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若是天道同意你们在一起,哪里需要给你们制造这样多的磨难?”

“姚姯,你承认吧,你和他,本就不被天道所容。”

逯瑾瑜低头,笑的狼狈又可怜。重来一世,他分明已经用尽药物,将实力提升至最高,可还是打不过他么?

天道于他,也并不公。他又有什么资格笑别人?

司渊冲姚姯伸手:“走,我带你离开。”

逯瑾瑜强撑着一口气,突然像是回光返照般爬起来,脸色狰狞地要追过来:“你休想带她走!她是我的夫人!”

姚姯将手放在司渊手心,回头的声音冰冷:“逯瑾瑜,如今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

“那我便再杀他一次!”逯瑾瑜已经面色癫狂,再听不进什么,“我一定要他死!”

司渊皱了皱眉,一剑直戳他的心口,终于让他噤了声。

“戾气过重,转世也不得善终。”他叹了口气,把含光还给姚姯:“是把好剑。”

姚姯点头,看了眼拥身向前,喊着要给逯门主报仇的那些琴剑门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