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将姚姯推远了些,然后慢悠悠抬掌,那些带着锐利锋芒的针线瞬间在空中坠落了下去。
实力天差地别。
“你这手艺,多练个百年,勉强可以去绣绣花。”司渊似笑非笑道。
逯瑾瑜惨白了一张脸。
他不甘心地再次上前,一把软剑自袖中而出,恶狠狠朝司渊那张脸上砍去。
司渊轻描淡写伸手,两根指节轻松按住了那来势汹汹的软剑:“这剑同你人差不多,都软绵绵的。”他将软剑弹回去,把姚姯拉到身后,问眼前的逯瑾瑜:“还要打么?我觉得没必要了。”
逯瑾瑜悲愤至极,他从怀中掏了一把药物出来,面色阴沉地嚼了,道:“再来。”
司渊摇了摇头:“妒火攻心,肺腑积毒,你活不长久的。”
逯瑾瑜阴冷地笑了笑:“我只要比你活得久,就够了。”
“那恐怕不行。”司渊道:“我深觉你没多少日子了。”
逯瑾瑜被气的呼吸不畅,他恶狠狠道:“逞口舌之快有何用?”
司渊眨了眨眼:“确定还要同我打么?那我便不收力了。”
逯瑾瑜将软剑甩开,如同灵蛇般灵巧的长剑直指司渊的要害而去:“少废话!”
司渊眼眸微冷,以指为剑,迅猛而凌厉,就想要凭空去接。
那边突然扔了一把冰蓝色的长剑过来。
剑身发散着柔和的神光。
司渊抬眸一看,姚姯斜靠在被他拆坏的门边上,笑道:“借神官大人用用。”
司渊抿了抿唇,没有武器倒也不觉得局促,只是如今有人帮忙了又反而添了些不好意思。“这是你的贴身佩剑?”
“嗯。”姚姯点头:“不过,我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