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怪眨了眨眼,本来恐慌的表情收敛住,还颇有些无语地笑了:“你们人族就用这样小儿科的刑罚惩罚犯人?”

肖平挥了挥手,身后的侍从一并撤出暗室。

肖平扯了一块黑布,将邪怪的眼睛蒙上。

从此,室内昏暗变成全暗。

邪怪努力地分辨周围的声音,却听只有肖平的声音低声凑在他身边,道:“既然你如此喜欢,就在这里好好享受。”

他走了几步,俨然已经离开了暗室的样子。

四周一片沉寂,只有额头水滴不间断的滴答声。

邪怪只觉浑身滞闷,胸口有一种闭塞恐慌感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询问:“你还在吗?”

无人应答。

他试图动了动身子,奈何这器具和捆绑工具都是半神器级别,他压根挣脱不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邪怪只觉得头皮开始发麻,疼痛。

仿佛被水滴击中的部分被砸穿了。

他紧握手指,开始奋力挣扎,无奈只能被半神器牢牢束缚着。

“放开我!”他开始嘶吼,声音满是恐慌。

而寂静的暗室里没有人可以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