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姯无语凝噎:“你就不能开稍微温性的药?”
“不能。”姬天灵推开门:“他根骨太弱,先前这身子早死过一回了,如今因他魂灵而强行拉回生机,到底大不如前。加之他的耳聋是天聋,我需要治疗的话,力度还要加大。我给他点了安睡香,但这东西不能久燃,你过会儿记得熄了。”
“知道了。”姚姯乖巧地送她出去,回过头去屋里看肖平已经睡着了。
她将安睡香熄了,替他将帐帘落了下来。
谁知肖平睡的并不好,听到响动,拽了拽她的裙角,已然是醒了。
姚姯低头去看他,被他双臂缠住了脖子。
“怎么了?”
眼前的男子脸色惨白,不停出着冷汗,喊着:“冷。”
姚姯殿中从来不点热炉,听他喊完,连忙吩咐人去寻了炭来。
肖平窝在姚姯怀里,一时迷糊又神志不清地喊着:“母亲,疼。”一时喊着:“都是水,救救我。”
而最多的时候,他在黏黏糊糊喊着她的名字。
姚姯脸上有丝恍惚。
邰晟从未叫过她名字,前世叫她神君,后世最亲近的时候也是叫她师尊。如今“姚姯”这两个字在他口中,颇具缠绵的味道。
叫的有些好听。
姚姯心中微动,替他揶了揶被子,低声哄道:“我在,好好睡觉吧。”
肖平分明听不到,但是此时倒是慢慢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