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姚姯调笑地看他,“肖公子想跟我回哪里去?”
肖平晃了晃她的手,低声道:“回你家。”
“这么着急就想登堂入室?”姚姯唇角微弯。
肖平咬牙切齿道:“怕你在不见我的这些年,在家里偷养小公子!”
姚姯摊了摊手:“那我可就冤枉了啊,我离开之时你还是个小豆条,根本没有男女之情,我们也并没私定终身。纵使家中有了别的小公子,也情有可原吧?”
“你的意思是,真有别的小公子?!”肖平将信将疑看过来。
“岂敢岂敢。”姚姯连忙摆手。
“这还差不多。”肖平又笑了笑,眼中盛满了璀璨星光。
肖母一直看着他们对话,眼眸越来越沉下去,只觉浑身又苍老了不少。
这么些年,她从没见过自家儿子如此活泼天真的一面,他一贯死气沉沉,冷漠客道,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撒娇卖痴。
可这种从来没有在他们父母面前展现过的恃宠而骄,却轻易能对一个才见过几回面的女子脱口而出。
肖母又开始落泪。
院落已经烧至大半,马上就要摧毁肖平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姚姯看向他:“要不要再好好告个别?”
肖平摇了摇头,没有再回头看:“走吧。”
三人径直往神意门而去。
肖平被姚姯拉着飞,一如多年前,她收他为徒时一样。
时间不过一场盛大的轮回,有幸他们又能重回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