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逯瑾瑜,庚辰干脆把手里拿着的名帖甩到了桌案上,怒气冲冲:“那个逯瑾瑜,在发什么疯!”
“怎么了?”东门恨玉给他倒了杯茶,“好好说话。”
庚辰一口饮尽,这才道:“说是苍虚幻境前,要给他和神君先办结亲礼。”
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拍了桌子:“不是,他有病吧?”他看向姚姯:“你这头被他折腾进惩戒崖受罚了,他还能心安理得觉得自己能做你的神夫呢?脑子没水吧?”
“嗯……陷入情爱的男人一向没脑子。”东门恨玉锐评道。
姚姯就更平静了:“想想是逯瑾瑜,觉得也合理。”毕竟前世她杀了他,他还想来世和她相约呢……
“但是他怎么说服的天恩堂和所有神门宗族?”姚姯问:“毕竟我现在身上可是背着罪孽呢。”
“这就是我找你来想说的话了,”东门恨玉道:“人皇到了神门,审问过药人了,也同神门商谈过。逯瑾瑜出面与其洽谈,谈了足有两日,那人族突然改口,说不追究了,甚至还欣喜地表示,要留下吃了喜宴再走。”
“怪就怪在这不追究了上。”东门恨玉咂舌:“这得许了多大的好处,才能不追究啊……”
“而且心得多大,才能枉顾族人生气造反,轻飘飘揭过这样一宗谋害人族、亲近邪祟的大罪。”庚辰补充道。
姚姯抿了抿唇:“所以,天恩堂真的不追究了?”
“洪长老被架空了,现在已经不是他掌权,如今神门几乎成了逯瑾瑜的一言堂。”东门恨玉回答。
“姬天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