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热闹的小院,枯叶落了满地,细雪毫无征兆地簌簌而下。
肖平收起了笑容。他站在院中望天,隔了许久,突然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原来冬天了啊。”
发音依旧古怪,院中的小厮们低头窃窃私语着。
肖平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回到了自己书房中。
三日不到,院中的小厮因为犯错得罪了肖父肖母,全部都换过了一轮。肖府那个怯懦的少公子看起来还是不堪一击,却隐隐有些大不一样了。
……
东门恨玉拉过姚姯:“好啊你,本以为邰晟死了,你应该在伤心欲绝地疗伤,没成想,你躲进了另一个小温柔乡。”她啧声道:“我说你怎么要等个几天,原来是乐不思蜀。那小少年我偷偷去见了,长得可真标致,细看还与邰晟有几分相似。”
“我说,你不会是想找个替身养着吧?”东门恨玉表情兴奋:“说到这,我就很有发言权了。我写过许多替身文学的话本子,最后都修成正果了……你要不也移情别恋下?”
姚姯无奈地叹了口气:“恨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好嘛。”东门恨玉瞬间也丧了下来:“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姚姯安慰地笑笑:“你叫我来,是有消息了吗?”
东门恨玉点了点头,想说话的时候庚辰正好从外面走进来,脸色臭的难看。
见了姚姯,他愣了愣:“你怎么在这?不是在惩戒崖受罚?”
“我真身在那里入定了,是用虚身跑出来的。”姚姯道:“逯瑾瑜诡计多端,若不是用此法,我跑不出来,如何与你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