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它!它答应了我的!它不会走!”肖平没顾着看父亲的唇语,他还在雪地里念着。
肖母走过来,抱住了他,跟着落泪。
肖父咬牙道:“你竟然敢为了一只破鸟忤逆我!那你就等它!你看我打不打死它!”
肖平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父亲那个手势。
和不久前如出一辙。
那个时候他因为寂寞,在街边捡回一只流浪狗。
那个时候,肖父也是慈眉善目地允许他养。
但后来,他们发现他为了一只狗不去学堂之后,就给那条狗下了药,毒死了他。
肖平后来再也不敢不听话。
肖母见儿子发愣,心疼地给他搓着小脸,劝他:“平儿,别同你父亲闹了,咱们回去吧,好不好?小鸟死了就死了……你不想它重蹈那条小狗的覆辙的话,就别管了吧。一只鸟而已,别让它影响你的人生……你要按照你父亲的安排好好生活呀。”
肖平推开她:“我不回去。我找不到它,就不回去了。”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没发现吼的太大声,将其他院子的下人也都招了来,一群下人聚在边上,对着他指指点点,又窃窃私语。
肖父一闭眼:“给我打!打到他听话为止!”
肖母抱住肖平,哭得慌乱:“不许打!要打就打我吧 !”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仔细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再动了胎气可怎么是好!”肖父颇为烦躁地叫嚷着。
院内一团糟。
姚姯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出现,想了想,还是忍了。
她出奇地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