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小心便是,不用担心我。”姚姯道:“我好得很。现在颓废,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我没那么脆弱。”
她不是会殉情的人。
“好。”东门恨玉又看了她一眼:“我约了长翼宗宗主议事,你要一起去吗?”
姚姯算了下时间,想到肖平应该现在下学了,他突然找不到她,该急了。
答应小孩子的话,不能不作数的。
她摇了摇头:“我还有件事情。”
东门恨玉也就不留她,“等后续,我给你传讯。”
“好。”姚姯又道:“七日之内,我会在人间。”
姚姯回到肖府的时候,果然见了肖平在满院子找她。
小少年被狐裘裹了一圈,小脸依旧被冻的通红。他的手按在雪地里,仿佛在找那个可能又陷在雪地里的她。
侍从跟在他背后,着急地挤了一圈,在劝他回去。
最后肖父肖母也来了。
肖母抹着眼泪求他:“平儿,回去吧。小鸟它伤好了,自然就回家了。”
肖父冷着脸对后吩咐:“把他给我拖回去!”
肖平整个人扑在雪地里,狠狠扒住枯树。他的手指不能再打手语,只好发声:“我不回去!”
拉着他的侍从顿了顿。
肖父走过去把他拖起来:“你给我闭嘴!你瞧瞧自己像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