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姬天灵肯定是不同意姚姯这个时候离开的,但是如果不另辟蹊径,恐怕无法找到扳倒逯瑾瑜的办法了。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他心思颇深,仿佛什么都能预料到。
他们战战兢兢地对弈,本以为旗鼓相当,却不知不觉已然落了下风。
姚姯只能在这下风中,博一个出路。
果然,药人被姬天灵喂了药,获得了短期清醒,却一言指责,那个来售药的是受姚姯神君所托。
逯瑾瑜回头看姚姯,却见她面色平静,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真没意思,原来是神君自己干的坏事,却要嫁祸给我。”
“罢了,我作为未来神夫,当然会容忍你这些小任性的。”
他看向洪长老,商量道:“好了,神君的事情就别追究了吧?”
洪长老懒得搭理现在这疯疯癫癫的逯瑾瑜,但当然也惊讶于这瞬间的变化。因为之前他们审案的时候,这些药人分明还不是这样说的!
“稍等,合纵堂那边……”他紧张地抖了抖胡子,正要再说什么,被姚姯一个眼神警告了过来。
姚姯走到那些药人身边,问道:“你们说,是我的人去人间售卖的?你们认得我的人?又有什么证据?”
“是那个穿着神意门首席弟子服的……”药人哆哆嗦嗦道,“他常常跟在神君身边,民间有很多神君的画像,他跟在一边,也被画了上去,自然很多人认得。”
姚姯气笑了,她把剑刃抵在药人的脖子上:“你再说一遍。”
逯瑾瑜看到姚姯眼眶微红的样子,心中颇为不顺意,他袖中飞出一根琴丝,灵巧地勾住了药人的脖子:“好好说话,要是惹了神君哭,就弄死你。”
药人的脖颈通红,那道细细的琴丝勾勒出鲜红的印记,血痕之下,汩汩鲜血直流。
姚姯抬剑把琴丝劈断:“逯瑾瑜,你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