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长老站起身,胡子抖了抖:“你还死不悔改!”他朝堂外喊:“把从人族回收的丹药都拿上来。”

逯瑾瑜挑了挑眉,侧了侧身,随意地走到姚姯身边,恍如他不是那个被审人,而是一个普通看热闹的一般。

“神君……”他打量了一下姚姯的脸色,见她好像并无悲伤,脸上的笑容更甚:“听说你的小徒弟死了?”

“啧啧啧,真可惜。”他朝姚姯的脸伸出手,被姚姯一掌打开。

“放肆!”她抬眸,上目线过了他的脸一瞬,就恨恨移开。

“我本只是想安慰一下神君,让你节哀罢了。”他的眼中是执著的沉迷,如今丝毫不加掩饰,盯得堂中人都面色怪异。

姬天灵抿了抿唇,挡在了姚姯身前:“逯瑾瑜,你一个罪人,怎敢大庭广众调戏神君?”

“嗤。”逯瑾瑜微微一笑,一手打了个响指,姬天灵凭空被掀开。

看到重新露出脸颊的姚姯,逯瑾瑜终于满意了。他低下头,朝姚姯吹了口气:“神君怎么能被人挡住呢?神君得好好看着我才行。”

“必须,只有我一个人……才行。”

“逯瑾瑜,等你受罚的时候,我一定好好去看。”姚姯根本不搭理他,嫌弃地避开,淡淡道:“这次,琴剑门宗族也保不住你。”

“是吗?”逯瑾瑜看向门外,目光幽深:“那我们拭目以待……”

“比起那个,我更喜欢神君一个人惩罚我……”他笑的癫狂:“你罚我,我高兴啊。”

小童将证据呈上。

看到那一堆药丸,姬天灵脸色一变。

洪长老拍了拍手,问逯瑾瑜:“如今证据在此,你还敢狡辩?”

“狡辩什么?”逯瑾瑜走到案前,随手捏了一颗药丸起来,张嘴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