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如此,却依旧潇洒沉着、英姿飒爽。
她看起来不像是过来试炼的大家族里的少君——毕竟当时所有闯入此阵的少主少君,除了他和母蛊身下那些因美色被看重的男人外,其余人全部和他那群兄长们一样,被吊在了祭坛中呢。
邰晟看向她大开大合的漂亮动作,知道此等招式的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他们入阵的所有人。
她究竟是谁?
几乎片刻间,在邰晟发愣的工夫,姚姯又“偷”回了两个男子。
她两边胳膊一边拉扯一个,将他们好好护着,推到邰晟边上,熟稔地吩咐他:“你负责这些人的安危。”转身就欲再次朝母蛊而去。
母蛊因为“夫君”被偷,此时正在发怒,喉间都是“呜呜”的愤怒气音。
女子额角因长时间作战而累出了不少汗,她匆忙擦了擦,又再次迎了上去。
邰晟看着她动作,突然鬼使神差般拉住了她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握姑娘家的手,心脏不受控制地跳的飞快。他不敢看姚姯,结结巴巴道:“我也许……有办法。不用你……”不用你以命相耗……
但是他突然这么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好说出口。毕竟他的办法要勾引这母蛊,听起来看起来都不算光彩……
姚姯的手指下意识轻轻摩挲了下他的手腕,带了些安抚的味道:“放心,很快了。”
她松开邰晟的手,顺着剑气再次而上,这次的目标,是一个光&裸地趴在母蛊肢体上的男子。
邰晟站在原地,感受她手指触过的皮肤的余温,有些害臊般别开了眼睛。
算了,是她自己要耗费精力,左右不干他的事情,既然她有余力,他也不想帮她了。
他把两个男子推到她安置好的保护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