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就摔墙上,所以也无所谓,谁知还能摔到邰晟身上去。
她从邰晟怀里默默出来,有些疑惑:“你怎么又回来了?”
邰晟往后退了些,似乎是忌惮她再次“碰瓷”落到自己怀中来。
保留了安全距离,他这才实话实说:“看起来,你不太会对付它。”
姚姯见他排斥自己,当下也敛了表情,淡淡道:“你瞧它座下是什么?”
邰晟看过去,这才发现,那母蛊身下的,竟然都是和他一样年轻貌美的男子……
一个个都衣衫不整却尚且活着,只是都昏过去了。
是这批新进来试炼的几家少主之一……
想到自己如果不敌,可能也会发生相同的遭遇,他的表情一言难尽。
“夫君……你回来啦!”那母蛊喉间发出愉悦的声音。
邰晟一阵反胃。
姚姯指了指另一边她已经救出来的几个男子,叹了口气:“非我不敢动手,而是不好伤及无辜。”
邰晟看过被她用防护罩牢牢护好的几人,当下对她有了些改观。
原是要虎口救人,这才让她束手束脚。
趁她再次提剑而上的工夫,邰晟才偷眼打量起了她。
女子的眉头微微蹙着,周身神光萦绕,纵使苦战一番,仍旧是一副浩然正气、丰姿冶丽。
地上都是那母蛊的断肢,她为了护着那群男人,打的是最保守的持久战,亟需巨大的灵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