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东家对她到底知道多少,又有什么打算。
但只要是东家不问,那段不堪的过往她也不想说,人生在世知己难寻,能得遇这么一样与自己投契的人着实不容易,若是弟弟一切安好,就这样跟随在东家的身边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经商、游历,日子似乎也不错。
青行看着院子里抢了她的活计一步一步优雅从容朝门口走去的背影,思绪纷飞。
这时候心境平和,只想跟着顾嘉过散漫日子的青行有选择性的忽略了几月前的那场城隍庙突围,更不知道多吉与乌大人的失踪让西夷内部都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此时西夷皇庭的气氛并不轻松。
这一年多来,他们与大靖国明里暗里交手过招不少,却没有一次取得重大突破。
“不是说没了薛家靖国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吗,为什么我西夷的勇士依旧连连受挫?”高坐在宝座上的西夷王猛的摔了手里的奏折,脾气越来越暴躁。
可怜堂下一班文武被吓得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
西夷处处效仿大靖,虽然是游牧为主的民族,却除了皇庭的外观建筑还保留了些游牧民族迁徙留下的特色外,无论管理制度还是百官官衔,都有很浓重的大靖气息。
草原游牧民族与大靖的矛盾其实由来已久,每逢草原上遇到极端天气生存艰难的时候,草原人便有入侵中原打草谷的习惯。
相比完全靠天吃饭的草原人,大靖以农耕养殖为主的模式更适宜生存。但一直以来两国的纷争仅限于初春青黄不接的时节,一旦草原解冻,草原人的日子有所缓解,他们便会回去继续经营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