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传统却随着西夷皇庭的建立,草原一统而慢慢改变了。

有了统一指挥的草原人很快便形成了一股蛮横的力量,横扫过大靖的边境不断尝到甜头,便有些贪图坐享其成的人不想再让日子倒退回不开化的蒙昧状态,对繁华的临邦兴起了觊觎之心。

西夷人对自己种族的武力值非常自信,认为欠缺的不过是大靖人狡诈无耻的手段,遂很快兴起了效仿之风,特别是以这届的西夷王更盛。

他不仅令自己的军队掠夺边民的财物,也掠夺大靖人口,启用有学识的大靖人为官虚心请教,甚至鼓励两国人通婚,所有的动作不过是为将来染指繁华的大靖做准备。

可他这些年的野望终只是野望,连连征战却屡屡落败,勇士们全都被镇守边关的薛家军毫不留情的打回来。这些年他处心积虑,不惜挑拨离间,终于让大靖国内部起了猜忌,薛家军将领被满门抄斩。

大靖的西北大门没了薛家军的镇守,头两年西夷还是占了不少便宜的,接连攻占了大靖两府直接把原本不属于边境的兰州府直接送到了最边关,甚至与靖国朝廷官员搭上线,准备里应外合。

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正当西夷准备高歌猛进,挥军南下之际却连连受挫,就连在连连的征战中被吓破了胆的靖国人,在谈判桌上也强硬起来。

这次皇庭派出乌大人一支精锐队伍南下打探消息,却如泥牛入海,没了音讯。

底下的官员怕担责,消息在半年之后才回传到他这个西夷王的手里,哪能不火冒三丈?西夷二皇子纳西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把他肥硕的身形往后移了移,生怕父王的怒火全都撒到自己的身上。他今天原本有备而来,手底下的人列出了立储的若干理由,只等当堂提出,逼父王立他为储。

谁知道千算万算,偏偏漏算了半年前的这件事情。

要知道当初主使这件事的人已经他,任务失败首当其冲罪责难逃的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