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绍小时候总是怨恨父亲对母亲的冷落,但他对自己的妻子也没有丝毫的怜惜,即使有了孩子也不例外,男人就是这样冷血薄情的动物。
他和他的父亲其实也没多少区别。
崔遗琅:“那个侍女呢?嗣儿的生母,她现在在哪里。”
周梵音回道:“在京城生完孩子她就回老家嫁人了,薛焯给她找了门不错的婚事。”
“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不关心这些,那时我的心里只有恨,哪还有功夫关注这些事。”
崔遗琅心里忽然很不舒服,为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侍女,为嗣儿,那个母亲会想念自己的孩子吗?
周梵音抬起眼皮偷瞄他,知道他蹙起的眉宇到底是因为什么,崔遗琅和他见过的男人都不同,可能是受到母亲梅笙的影响,他从小便拥有更细腻的观察和感知能力,性格柔润得简直不像个男孩。
也正是知道他这种性情,周梵音刚才才会把姜嗣业抱过来,并表现出一副贤妻良母的作态,因为他知道这种模样更能引来对方的怜惜和好感。
把一切都交待清楚后,周梵音上前一步,他□□的身体让崔遗琅不适应地移开目光,他直接跪下来:“我已经把真相都告诉你了,或打或骂我都受着,要是你想告诉姜绍,我也没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