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人马会和后,钟离越把扑到他身上的小徒弟上下打量一番,点头:“看上去没受折磨。”
崔遗琅语调轻快,眼神明亮:“是有人帮我,我才能逃出来的。”
听到这话,钟离越顺势看向他身后的两个男人,薛平津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地站直身体,总有种“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紧张感。
认出这是薛焯的亲弟弟,钟离越挑眉:“这不是薛小将军吗?你这是弃暗投明了?”
薛平津紧张地有些结巴:“是,是的,因为如意对我有救命之情,所以我想回报他。”
“那薛小将军是想加入我们这边吗?”
“没有,我不能抛弃我的哥哥,抱歉……”
钟离越可有可无地点头,他和先平阳侯薛致共事过一段时间,对薛家的男人印象一直都不好,薛致那样的男人可不见得能生出什么好种,他感谢薛平津能放了他的小徒弟,但对于对方加入,他还是敬谢不敏的。
这时,他也注意到薛平津旁边的中年男人:“这是?”
面对钟离越的打量,卫勉忍不住挺起胸膛,他这时完全把崔遗琅的警告抛在脑后,语气铿锵道:“我是如意的亲生父亲,这次会跟你们一起回去。”
见小徒弟眼神冰冷,脸色阴沉,钟离越立刻意识到这恐怕是真的,上下打量卫勉良久,那种嫌弃挑剔的眼神不言而喻。
连薛平津都感受到这俩老男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还没等这俩爹真的撕起来,就听到身后的士兵惊恐地看向他们身后:“将,将军,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