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勉很受打击,但还是争辩道:“我也不是那么没用,我的刀法也很好,如果我愿意去争,侯位我也能为你争来的,只是我以前不知道有你这么个儿子,所以不想努力而已。”
“不要再拿我做借口,你成为窝囊废只是你的选择而已,真恶心!”
争吵到后面,还是薛平津看不下去,劝道:“如意,不管怎么样,还是让他跟你走吧,我回去可能也就被哥哥打几顿再关上几天,但他回去是真的会死的,哥哥他……折磨人的手段很可怕。”
想到这一层,崔遗琅皱眉,依旧冷漠道:“好,你可以跟我回去,但是不要对别人说你是我父亲。”
说这句话时,他近乎恶毒地想看到卫勉流露出难过伤心的表情。
只可惜这个男人实在是不知道羞耻,连声应道:“好,只要你让我跟你走就好。”
他这样的没脸没皮,反而让崔遗琅很气馁,觉得自己和这种男人置气实在是没必要。
这时,他耳朵灵敏地听到像是鸟叫的声音,但仔细一听,似乎是有固定的旋律。
他一脸惊喜:“师父?是师父吗?”
这是师父钟离越教他的一支小调,是他曾经在边塞和战友在篝火边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庆祝得胜时自创的小调,用叶笛便能轻易吹奏,曲调轻快悠扬,很是动听。
见崔遗琅迫不及待地往声音来源处跑,两人因为担心他中埋伏,也只好跟上。
“师父!”
在往前跑了大概两里后,一小队人员出现在眼前,领头的那个不是钟离越又是谁?
看来姜绍是派师父来接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