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屁股上的伤没好,这可不能怪我,我这几天处理军务忙得要死要活的,你也心疼下你老哥。”
自从上船后,薛焯一直都忙于前线军务,每天晚上回到房间时,他们都已经睡着了,好容易有天提前回来,看到崔遗琅刚洗完澡正在绞头发,心里便生出几分欲念来。
但薛平津却是不乐意了,今晚正是他们计划逃离的时间,薛焯绝对不能留下来,得把他支开才行。
其实薛平津很心虚,虽然他明面上的官职也是将军,但他压根不懂什么排兵布阵,通常就是做先锋进行冲刺,他哥哥指哪他打哪,凭他的刀法只要不碰到崔遗琅这种堪称变态的对手,几乎是无往不胜。
薛家要没他哥哥,迟早要完。
可想到他们的计划,薛平津还是压下心头的愧疚,故意做无理取闹状:“自从我们从宣城回来后,我已经很久没和如意在一起过了。”
薛焯似笑非笑:“哦,是这样的吗?那前几天我回房间的时候,看见如意的脖颈和胸口都是红痕,那肯定是猫抓过的痕迹吧。”
薛平津装傻充愣:“啊,我不知道呀,可能是被蚊虫叮咬的吧,如意,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我们现在在船上,哪来的虫子?”
这时,崔遗琅拍开薛平津伸出的爪子,冷笑道:“你们说的我好像是个男娼一样,任你们俩个挑选的,都给我出去,今天我不想做。”
他一把将腻歪在他怀里的薛平津扯出去,把被子拉到身上,朝床榻的里面躺下,给这对兄弟留下个冷漠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