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宁静了很久很久,就当薛平津失望地想起身时,他听到了一个很轻但十分清晰的“嗯”。
薛平津先是欣喜,进而内心苦涩:可能也只是因为我愿意帮他逃走,所以他才会同意吧。
不过他立马又打起精神:有机会就不错了,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在薛平津低下头去扯两人的腰带时,崔遗琅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不是因为想答谢你。”
薛平津的动作一顿,抬头便看见如意安静地躺在他身下,光艳可鉴的长发披散下来,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不冷漠,也不温柔,眼波盈盈闪动,非常诱人。
他很迟钝地才品出这句话的意思,进而欣喜若狂,眼神有些惊喜也有些不敢置信:“如意,你,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吗?”
“我才没那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薛平津这下连腰带都不想解了,盯住崔遗琅的眼睛,固执地想要个明确的回答。
“我其实也不明白到底什么是喜欢……”
崔遗琅的眼神很茫然,曾经他以为他是喜欢姜绍的,他和姜绍一起长大,姜绍无疑是世俗意义上十分优秀的男人,他饱读四书五经,对天文地理都有一番自己的见解,长相清俊,性格也是极其温润有礼,见过他的人无一不对他赞不绝口。
这样完美的男人,他为什么会不喜欢呢?
他时常会想起他们三个在雪夜钓鱼的场景,红泥小火炉,他们三个人一边烤火,一边举杯畅饮新酿的棠梨酒。
他喜欢那样的时光,他不想有任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