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想把人灌醉,但是也不能灌到神志不清的地步,眼下这种状态刚刚好。
崔遗琅已经有点晕乎乎的,自己的酒壶被拿走,他不满地哼哼出声:“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酒?”
他喝得两腮酡红,冷静警惕的眼瞳变得迷离湿润,哪还有平日少年将军的凌冽锐气,反而像一只湿漉漉的小动物。
薛焯笑眯眯地哄道:“酒没有了,我喂你吃草莓好不好?”
他把人从池水里捞出来,放在池沿坐下,只留两条雪白的小腿泡在水里,因为胸口离开水面,崔遗琅感觉那股胸闷气短的不适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薛平津往他身下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晦色,忽然一个猛子扎进温泉里,水花顿时溅得到处都是。
“他人呢?”
见薛平津一直不从水里冒出来,崔遗琅不免担心地问道。
即使喝得晕乎乎的,他隐约记得薛平津不会水的。
眼看崔遗琅想下水去救人,薛焯生怕他淹死在水里:“摩诃最近在练习水性,你别管他,我们吃东西。”
薛焯手里端个汝窑瓷盘,上面全是冰过的莓果,樱桃,葡萄之类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