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焯坐在他们对面自斟自饮,眉眼含笑地看他们俩打打闹闹,浓密如帘的水汽中隐约能看见他们年轻紧致的皮肤,线条流畅的肌肉,那种青春的活力让他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几岁。
眼看自己的头要被按在水里,薛平津忍不住叫起来:“我错了,如意,我怕水!”
想起两人掉进江里的情形,崔遗琅还是没做得太过分,扔下人后就坐到薛焯身边,离薛平津远远的。
薛焯给他倒了杯酒:“你算是知道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了吧?”
薛平津从水里爬出来,不满地嚷嚷:“兄长,你也和如意一起取笑我。”
“谁让你那么欠揍呢,哈哈哈。”
两兄弟的吵闹声犹在耳边,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崔遗琅摇摇头,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两个人,这梅酒也不知道是哪个酿酒名家酿造的,口感并不辛辣刺喉,甚至还能品出白梅的寒香,非常香醇甘美,让人喝了一杯还想再喝一杯。
崔遗琅一连喝上好几杯,过了好一会儿后劲儿才上来,但却舍不得那股香醇甘美的酒香,薛焯来劝酒时,他也接过酒杯全部饮下。
薛家两兄弟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轻笑一声,梅花酒是没问题的,只是后劲儿格外大而已,再加上温泉边熏炉里的香料里有轻微的催情成分,是专门让太医调制的,不伤身。
这样也是为了顺理成章地激起性致,是床笫之间很常见的手段。
薛焯和薛平津很擅长调香用药,所以还能保持住理智,但崔遗琅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药性,身体还比较稚嫩,以前又不怎么饮酒,只喝上几杯便晕乎乎的。
见他还要给自己斟酒,薛焯上前把酒壶拿走:“哎,别喝太多了,这酒虽然味道很香醇甘美,但是后劲儿很大,再喝就得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