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因为和卫勉胡闹刚又让崔遗琅打了一顿,好些天过去,他脸上的青紫差不多都消了,只眼角还隐约有点泛青,说实话,他只要不开口当个哑巴,看上去就是个很正常的世家小公子,白皮肤,尖下巴,脸庞丰润,未语先笑的模样很招人喜欢。
看到哥哥和如意互动,薛平津不太高兴地撇撇嘴,他从水里站起来,拿过搓澡巾,来到崔遗琅身后:“那我来给你搓背。”
他不甘示弱地看了哥哥一眼,换来薛焯好笑的眼神,但也没说什么。
就这样,两兄弟一个给他抹发油,一个给他搓背,按理说绝对是一种顶级享受,但崔遗琅却觉得浑身不自在,连睡意都消散了不少。
其实一开始他都是不想来泡温泉的,但奈何不住薛焯再三保证:“别想那么多,我们只是去泡温泉放松一下,对身体好,太医说你身体的暗伤不少,下雨天你晚上睡觉时膝盖骨会疼,这是风湿的症状,多泡温泉也是治疗的一种手段。”
他说完这一番看似很在理的话,崔遗琅也半信半疑:“只是泡温泉不做其他的?”
薛焯笑眯眯地点头:“嗯,我们只泡温泉,我还准备了冰窖里放过的梅花酒和水果,你也来尝尝怎么样。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偶尔也要好好放松犒劳一下自己。”
他抹完发油后,侍女把冰窖里冰过的梅花酒和水果端上来。
薛焯拿起那个鬼脸小花瓮,给三个人都倒上:“尝尝这酒怎么样?是采了冬日里白梅上的雪水酿制的,我也是第一次喝。”
泡得浑身发软出汗时来一壶冰过的梅花酒,这滋味别提有多美,仿佛自己是在冬日下雪天泡温泉,周边都是绵绵细雪,别有一番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