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遗琅没有理会薛平津的哀求,他清明的眼神里一片猩红,似乎已经因为完全丧失理智,身体的冲动和理智正在意识深处的拉扯,争先恐后地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他收紧手掌,俯下身堵住薛平津的唇,让对方的身体因为窒息而抽搐紧绷。
“咳咳。”
掐住自己喉咙的手松开后,薛平津也同时抵达顶点,他身体痉挛似的抽搐几下,最后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呼吸,拼命地吸入新鲜空气,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后怕不已,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甘美。
他咯咯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剧烈地咳嗽。
这简直是太棒了。
……
第二天,崔遗琅是被钻心的头痛唤醒的,然后便是剧烈的口渴,他挣扎地起身,感觉浑身无力,下腹处也传来抽筋似的疼痛,腰部更是针扎似的酸痛,似乎还因为用力过度拉伤了肌肉。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捂住头努力回想,只能隐约记得喝下牛乳后身体变得很不对劲,然后就和薛平津大吵一架,两个人在互相放狠话后就打到了床上,但后来他似乎是因为药物完全丧失理智,变成个只知道发泄的怪物。
一想到昨晚的事,强烈的羞辱感顿时充斥他的大脑,他并不想再沾染任何风月情债,但薛平津的行为无疑又让他陷入一桩麻烦事中。
果然,他一低头就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薛平津,但对方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劲,他身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疯狂痕迹,浑身发烫,脸也红得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