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薛平津尖叫一声,把自己荷包里的碎银和银票一股脑全砸在崔遗琅身上,眼眶猩红:“给你,全给你,这些全都给你,够我嫖上一百次了!把你衣服全部脱掉,小贱人,不对,是小婊子!”
崔遗琅把脚边的银票和碎银都捡起来,清点一番后放在自己的荷包里:“几百两银子也想嫖一百次?你想的挺美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把银子收好后,两个人面无表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挪到榻上,互相撕咬对方的嘴唇,没有半点感情,全是出于纯粹的兽性。
当两人嘴唇相贴时,薛平津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又吻了吻崔遗琅濡湿的面颊,一点点向下吻去,把脸上的水珠逐一吻尽,然后慢慢地停在白皙的脖颈,张口咬住那纤细的锁骨,用虎牙轻轻地舔舐啃噬着。
崔遗琅或轻或重地吸气,因为薛平津的要求,屋里的灯点得亮堂堂的,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所以一直闭着眼,只凭借直觉把手扶上身上人的后腰。
“你摸我屁股干什么?你想玩我屁股?凭什么,明明给钱的是我。”
当下龙阳之好虽然并不少见,但是权贵玩男人大多只是出于好奇心,薛平津小时侯因为男生女相被当成过娈童,因为他一直把玩屁股当做是一种羞辱和轻蔑。
“那你就出去。”
“你——好,我可以给你玩屁股,但是你得给我亲你的小ge子。”
薛平津泄愤似的坐在崔遗琅的腰上,手指把他的中衣撕开,露出雪白的胸膛,然后贴了上来。
………
薛平津眼神迷离地看向房梁,意识似乎已经飘到云端,直到一双手死死地扼住自己的喉咙,他脸色痛苦伸手去抓:“放,放开,你要掐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