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知道羞愧,崔遗琅恨铁不成钢:“你为什么就不能多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我简直不敢相信,你那么讨厌你的父亲,但你居然会去妓院,那你——”
“别说了!”
每次一说到那个生理意义上的父亲,薛平津都会情绪失控,他浑身发抖,收紧手掌握成一个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发癔病。
薛平津受伤似的喃喃:“对不起,是我不知道轻重,对不起,我哥哥从来不会跟我讲这些事,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在伤害别人。可是如意,如果没人去的话,她们又怎么谋生呢?”
从古至今妓院都是官方的合法产业,从来没人想过要取缔它,甚至先秦有位丞相以开妓院谋取钱财。
崔遗琅沉思良久:“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能够有自己赚钱的能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样就能自己养活自己。”
他年纪也还小,阅历不够充足,只是模糊地觉得妓院这种地方是不应该存在的,但具体该怎么做他也不甚清楚,只是先江都王过世后,王太后和王爷并没有遣散宣华苑里的女子,而是让她们为前线士兵缝制衣物,每月发放月银。
薛平津:“可这是女人的事,和我们没关系。”
“你和我的母亲都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