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说不准,万一对方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又或者是有龙阳之好,那对这样的小美人硬不起来也说得过去。
薛平津回想崔遗琅的表现,斟酌道:“相公今年刚满十八,正是龙精虎壮的年纪,这功能和时间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他就是太冷淡。”
他以前偷听过如意和他哥哥上床的动静,听起来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再加上他趁如意睡觉时也偷偷试探过他的尺寸,也不是武大郎那种“三寸丁谷树皮”。
但不是他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问题?薛平津拒绝承认这是因为自己没有魅力。
老鸨不信:“娘子可得说实话哦,妈妈我见过很多你这种小媳妇,大多都遮遮掩掩地为自己相公遮丑,反而耽误了治疗。不如,你把你家相公带到馆里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
薛平津立刻板下脸:“把他带到你们馆里来?你想对我相公做什么?是不是想趁机勾引他?”
老鸨:……
妈妈我浸淫风月场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还能看上你那个不中用的男人,呵。
老鸨翻了个白眼,只好道:“行吧,既然娘子不愿意,那奴家就依照你说的症状给你拿药,要是没有效用,到时候你可别来砸招牌。”
薛平津忙点头:“谢过妈妈,记得给奴家拿效果最烈的药。”
他也是实在没法子了,这些天无论他怎么骚,崔遗琅都跟个木头似的没有反应,如果不趁两人同居的日子把人钓上床,要是分开后,他更没机会了。
怎么也要睡他一次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