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遗琅不耐烦地想随便找个理由混弄过去,忽然看到什么,顿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向不远处的一棵榕树。
因为他的举动,薛平津也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怎么了?如意。”
崔遗琅脸色有点难看,因为他记得前面那棵树就是他们住的山洞门口的树。
他们这是走回原地了?
“你看那棵树,不就是我们昨晚住的山洞门口的那棵吗?”
薛平津也一脸呆愣:“好像是的唉,我们这是迷路了?”
“……嗯。”
因为两人都是路痴,一连好几天都在这附近打转,好容易找到一家农户寄宿了一晚,在这家男人的指路下,崔遗琅总算走上了官道,官道上的行人并不多,想来大家也听说淮南郡那边正在打仗,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一路上,薛平津似乎又忘掉前几天挨的打,在崔遗琅耳边说个不停:“如意,如果让你在我和哥哥两个人之间选一个人做丈夫,你会选谁?”
“……”
他又在胡言乱语,这几天一起生活下来,崔遗琅实在不想理他。
薛平津也不在乎崔遗琅的态度,自顾自地说道:“以前我和哥哥一起玩的时候,无论是后宅里的贵夫人,还是乐坊的乐伎,她们都更喜欢哥哥。我不明白,明明书上说的是什么色衰爱弛,可我明明比哥哥年轻俊俏,那些姐姐们却总是更喜欢哥哥一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