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遗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围观的姜烈在心里吐槽:哎,等等?嫂子你怎么哭着哭着扑人怀里去了,这不太对吧?
姜绍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他上前抓住周梵音的手臂,把她从崔遗琅怀里扯出来:“你这疯妇,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疯妇?你,你说我是疯妇?我是你的发妻,为你生儿育女,在京城担惊受怕,忍受薛平津那小疯子的折磨,废了半条命才为你生下世子。如今好容易才回到你身边,你居然说我是疯妇?”
姜绍压根不吃这套:“你别在这里跟我装相,好像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海誓山盟的感情一样,我们成亲后也没见你对我有多少感情,现在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是薛焯让你来的?”
他早怀疑这周梵音到底是不是薛焯故意派来膈应他的,现在看来,绝对是薛焯干的好事。
他咬牙:“而且,这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心里清楚。”
说完这句话,他眼神紧盯住周梵音的脸,想从她的表情神色中找出破绽来。
周梵音只是哽咽:“你说我在做戏?我父兄贪污粮草,薛焯借少帝的旨意,将周家夷灭三族,我身为出嫁女,又是江都王妃,所以才逃过一劫。我的家人都死了,只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世上苟活,你是我孩子的丈夫,我除了依靠你还能够依靠谁呢?你居然还怀疑嗣儿不是你的儿子,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言罢,她找准时机,突然拔出崔遗琅腰间的赤练刀,径直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众人大惊,只见一抹虹光在眼前闪过,眼看刀刃就要劈上她雪白的脖颈,一只手及时抓住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