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俩个不要脸的臭男人!”
听到王妃这声犹如杜鹃啼血的控诉,诸位宾客不由地加快脚步,即使内心再怎么好奇,但这种事他们于情于理都不适合掺和。
周梵音一步步地逼近时,崔遗琅只能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王妃,在她身陷囹圄时,同姜绍欢好的确实是他,总归是他有对不住她的地方,或打或骂都是他该受的。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勾引我表哥还不够,还勾引我的丈夫,都是你的错。你抢走我的丈夫还不够,还想抢走我的儿子,你害得我好苦啊!”
她眼神闪动,一边哭,一边地往崔遗琅怀里扑,摇摇欲坠的模样让崔遗琅不得不伸手去扶住她,不知怎么的,她竟然直接扑到崔遗琅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把他胸口处的衣裳都打湿了。
周梵音啜泣几声,袖口里垂下一条月白手帕,她捏起帕子按了按眼睑,眼泪淌得愈发厉害。
男女有别,崔遗琅不好让她一直靠在自己身上,可用力推开她,又顾及到她身体产后虚弱,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从外人视觉看,倒像他们俩个是夫妻在吵架似的,崔遗琅还安抚道:“娘娘,您别哭了,当心伤身。”
“伤身又怎么样?谁会在乎我呢,呜呜呜。”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