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绍一愣,继而笑出声:“好诗好诗,那崔将军,还不过来给朕侍寝?”
不等崔遗琅回话,他勾住崔遗琅的腰带,直接讲他拖进帐里。
……
今年冬天格外得冷,北方寒流,听说马匹被冻死大半,冬日行军乃是兵家大忌,因此北南双方暂时持僵持之势。
等到来年开春,冰河融化,姜绍的神情日益凝重起来,他派出的前线侦察兵已经在周围各个州郡探查到一些异动,薛焯的军队要来了。
姜绍正严阵以待时,江都王府却突然来了位意想不到之人。
一行人站在江都王府的门口,一张冷如冰霜的脸出现在马车的帷幕后。
薛焯居然把王妃全头全尾地送到了江都王府,而且还不止是一个人。
姜绍脸色难看地看向周梵音怀里抱的襁褓,说不出任何话来,见他这样一副死鬼模样,清楚他本质的周梵音冷笑一声:“怎么?看到我很意外,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回不来。”
周梵音走下马车,把怀里的襁褓直接塞到姜绍的怀里,冷声:“哼,这是你儿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因为她粗鲁的动作,襁褓里熟睡的婴儿被摇醒,发出咿咿呀呀的啼哭声,姜绍手足无措地抱住孩子,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崔遗琅:“如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