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喜欢。”
姜绍这才满意:“那不就是了,来,我们换身衣裳。”
两人都换上大婚的婚服,都是男子的款式,但明显是特意缝制的,崔遗琅在妆奁前坐下,姜绍一边给他梳头,一边赞道:“都说卫后鬓鬒,以发美得宠于世宗。我的如意也有一头乌黑油亮的好头发。”
姜绍梳头时,崔遗琅便吃了碗热腾腾的糖蒸酥酪,他们都是男人,吃那些桂圆红枣这类寓意多子的干果就显得好笑了些,姜绍便亲自做了碗酥酪给他吃,手艺还不错,崔遗琅用得也很香甜。
用完酥酪后,姜绍在他唇边嘬了一口,笑道:“嗯,挺甜的。”
崔遗琅不甘示弱,也凑过去去吃他的嘴,两人黏黏糊糊地亲在一起,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撒帐和吃生饺的流程他们都选择略过,姜绍端来个羊脂玉净酒壶:“这还是用我们院子那棵棠梨树酿的合欢酒,你尝尝。”
两人饮下合卺酒后,崔遗琅望着空酒杯,表情一时间变得古怪起来。
姜绍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好笑地问道:“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白术。”
姜绍不动声色:“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怎么想到白术?”
“他今早跟我念诗: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内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