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遗琅走远的背影,姜烈眼神变得很迷茫,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真心地喜欢如意,如意反而会推开他。
而像薛焯那种阴鸷猖狂的男人,反而能捷足先登,是他用的手段不对吗?
和姜烈说完话后,再怎么不想面对,崔遗琅还是深吸一口气,打起猩红的毡帘,走进内室,眼下还没入冬,但姜绍的院子里却早早地开始烧地龙,他身子骨向来不好,怕冷惧寒得很。
崔遗琅走进内室,此时老王妃和周梵音都已经离开,姜绍独自一人躺在床榻上,身后垫了个软枕,头发稍显凌乱地披散在枕头,有个青袄侍女正在伺候他吃药。
姜绍的眼下有明显的黛青色,眼神也疲倦不堪,甚至看得到眼珠上的红血丝,一看就是熬了通宵,他昨夜为了找如意一直没合眼,直到发热晕倒后,依旧不愿休息,非要得到如意的消息才能安心。
看到曾经让他肝肠寸断,心如刀绞的男人变得如此憔悴,崔遗琅非但不觉得畅快,反而感觉身体内部窜涌着撕裂般的痛苦。
正在吃药的姜绍发现崔遗琅的身影,挥手让周围的侍女都退下,朝崔遗琅伸出手:“如意,你回来了,过来让我看看。”
崔遗琅硬着头皮走上前,坐在床沿,干巴巴道:“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姜绍轻轻地摇头,也没问崔遗琅昨晚去了哪里,只温声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下次别乱跑,我很担心的。”
他的温柔让崔遗琅心里窜出火来,他恨声道:“担心我,你以什么立场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