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薛焯此人,姜烈犹豫地问道:“如意,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和平阳侯拉扯不清的?”
相处了十几年,姜烈自认为他对崔遗琅还是很了解的,缺男人这种借口怎么看都显得很突兀。
他在内心小声嘀咕:如果真的缺男人,那我不应该近水楼台先得月吗?还是说,我不够主动。
崔遗琅看到姜烈别扭的神情,想起姜绍大婚当天,姜烈把他背到后山的一片清池里,他们俩一起玩水嬉戏,姜烈对他表明心意。
这是他第一次接受到别人的心意,可他却没办法回应这份感情。
他低下头,如实道:“你和王爷离开王府后,薛焯前来纠缠我,怎么也不肯放手。那时候,我真的太难过了,有点自暴自弃,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并不全都是薛焯的错,我是清醒的,是我自愿的。”
他终究还是没把周梵音下药的事说出来,对方一个内闱的弱女子,他不想王爷因此怨恨她。
看出崔遗琅有所隐瞒,姜烈也没过分追问,只是不免苦笑:“都怪我,明知道你心里难过,当时我就该留下来陪你,不然你也不会这样。”
崔遗琅听到这话,连忙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我,对不起。”
姜烈眼神黯淡,笑容也有点勉强:“不,如意,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你的感情和身体,应该由你自己做主,我和兄长都没有资格指责你。我只是心疼你这样糟蹋自己。”
见崔遗琅还想说什么,姜烈深吸一口气,打断他的话:“不说这些了,你进去看看兄长吧,他一直挂念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