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遗琅把手贴在他的额头,轻声道:“你好像有点发热,去找大夫来看看吧。”
薛焯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轻浮地笑:“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崔遗琅一脸不解:“你自己发热,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到一脸单纯的小孩,薛焯脸上的笑容愈发暧昧微妙,他没有回答,而是依崔遗琅的想法,把府里的大夫叫来把脉。
大夫一看这情形,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但这对象是前朝大权在握的平阳侯,大夫骇得差点双脚一软直接跪在地板上,他结结巴巴地说了些床闱之事不要太过频繁,以及注意清洗之类的话,又开了个方子。
得到薛焯的允许后,他跨上药箱疾步离开房间,不敢在那个地方多呆一刻钟,他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平阳侯的这个秘密。
大夫走后,崔遗琅依旧没回过神,意识到薛焯发热的缘由是因为什么后,他两腮绯红,轻声埋怨道:“你怎么不跟我说。”
他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男人之间发生关系后要及时把体内的东西清理干净,不然可能会生病,昨晚他们闹得有点晚,洗澡时还来了一次,薛焯正是因为这个有点发热。
薛焯毫不在乎道:“我自从成年后就没有生病过呀,我哪里知道我发热了。”
崔遗琅不解:“你自己生病,难道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听到这个问题,薛焯轻笑道:“小如意,我的痛觉和正常人不一样,所以不太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