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津僵硬地转过脸,看到的是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这张脸和另一张狰狞的脸重合在一起,真的和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不,你连你父亲都不如,他至少知道自己是在作恶,你这叫敢做不敢当,真是虚伪。”
“你闭嘴!”
薛平津紧绷的神经顷刻间崩断。
在他发狂似的扑过来,崔遗琅早就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一拳轰在他的小腹上。
“砰——”
薛平津的身体狼狈地往后仰,不小心撞倒了房间里的屏风,屏风上的裂纹向着四面八方迅速延伸,满地都是碎木片,混乱不堪。
他不顾身上的剧痛,从倒下的屏风上爬起来,同样举起拳头,咬牙朝崔遗琅冲上来。
……
当薛焯听到风声后赶到房间时,他们的战场已经从房间转移到后院的草坪上,薛平津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崔遗琅拎起他的衣领,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揍在他脸上。
崔遗琅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拳拳到肉,薛平津一张姣好的脸蛋高高肿起,衣服上全是草屑,几乎是单方面挨揍,只偶尔能还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