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一根刺狠狠地扎在崔遗琅心里,痛得他脸色一白,冷汗一点点沁出来。
薛焯还嫌不够,露出锋利的牙齿,肆意地笑:“而且,他那么讨厌他父王,又那么讨厌龙阳之好,你说如果他知道你对他的心思,他会怎么反应?一定会很恶心吧。”
崔遗琅低下头,轻声道:“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想报恩而已。”
只是想报恩而已……他不能给世子添麻烦。
“可是你既然落到我的手里,那我是不可能放你离开的,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吧?”
见他还在嘴硬,薛焯的表情变得不耐烦起来,感觉好像是自己戳破那层屏障似的,显得自己是助攻,啧,憋屈。
薛焯把推给崔遗琅的那杯酒拿回来:“既然你已心有所属,那这杯酒,你不喝也罢。”
他心里涌上一股烦躁和无奈:他这些年招揽的人才里,不怕脾气古怪的,也不怕有怪癖的,只要他用好手段,通通都能让那些鬼才拜服于他门下。
但有一种他没有办法:心有所属的人。
薛焯的心顿时冷硬下来:他得不到,那也不会让这样的人才落在别人手里,既然如意不屈服,那便做另一用图吧。
正好这时,薛平津正好从外面回到书房,看得出他玩得很开心,眼睛亮晶晶的,白皙的额头有点出汗,衣襟上有一抹嫣红的色彩,是做胭脂时不小心染到衣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