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薛澄似乎已经做出决定,只见他举起手,利落地挥下。
得到他的指令后,身后的士兵顿时拔刀出鞘,一时间,惨叫和求饶声混在一起,席卷整个村子。
士兵们手里的火把点燃了村民的茅草屋,火势迅速蔓延开来,这是要将这个村子的存在都抹除干净。
这些人的惨叫和求饶听得薛澄心里烦躁,他转身想要离开,忽而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凌冽的杀气。
他忙转过身,将想拔刀去挡,但此时已为时已晚,脖子上刺骨的寒意袭来,来人已经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别动!”
逼到他的面前正是那位出言劝导他的少年,但此时,少年手里却拿着两把刀刃绯红的长刀,眼神冰冷,而自己身边的近卫已经全部倒下。
该是有怎样厉害的刀法才能顷刻间杀掉他周围的近卫,直接逼到他面前。
崔遗琅没打算杀薛澄,只是想挟持他,让他退兵离开村子。
谁知薛澄败下阵后,忽就恼羞成怒起来,他想起那日和薛平津那“家奴”比武时,那个少年也在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他架在脖子上,眼神嘲讽到了极点,那段屈辱又罪恶的记忆在他脑海里复苏了。
他指向面前的崔遗琅,大声道:“此人便是反贼,这个村子窝藏反贼,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他话音刚落,崔遗琅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干脆利落地将他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