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难过地低下头,手指拽紧睡衣的衣角:“最近我老是做梦,梦到路德维希终于有一天对我们的行为忍无可忍,他把你带走,带到我找不到的地方,让我再也见不到你。拉斐尔,我们不能再呆在这里,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其实除了路德维希给他压力很大以外,公爵府的氛围也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因为拉斐尔破罐子破摔不想再掩饰他们的关系,佣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这倒也无所谓,但更糟糕的是玛蒂尔达夫人。
每次他在楼梯口和玛蒂尔达相遇,玛蒂尔达那种古怪的冷笑让他恨不得尖叫着跑开,总觉得她把所有肮脏不堪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让他羞耻得抬不起头来。
这一个月里,哪怕他愿意陪拉斐尔胡搞乱搞,但精神压力其实已经到极限。
意识到雪莱真正想说什么,拉斐尔疲倦地叹气:“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睡吧,我会想办法的。”
当天晚上拉斐尔没有再碰雪莱,当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后,他依旧没有睡意,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心里再想什么。
等到雪莱睡熟后,拉斐尔穿上睡衣,从床上起身。
看着床上睡熟的雪莱,即使在梦里,他的眉毛依旧紧蹙着,一副很不安的样子。
拉斐尔迟疑地把手伸进被褥,放在雪莱的小腹上,掌下温热柔软的皮肤让他心头微颤了颤。
睡梦中的雪莱忽然翻身,拉斐尔及时将手收回来,他看着自己的手心,表情捉摸不定。